这个男人的眼底,没有被美色迷昏头脑的浑浊,只有极度理智的清醒。
“老陈。”老周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你嫂子是个好女人。”
“我跟她说公司要破产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是哭了。”
“第二反应是问我,她娘家弟弟的工作以后怎么安排,她更衣室里那面墙的名牌包会不会被法院查封。”
“我不怪她!”
“她过了十几年的富太太平静日子,扛不了事。”
老周重重拍了拍真皮座椅。
“但我现在的处境,这样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一个能在生死关头,为了这盘生意挺着肚子去跟流氓玩命的女人……”
“这次公司如果没有她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我感激她……我也需要她!”
“所以,我离了。”
“下周,我娶这个助理。”
话音落下。
老陈彻底没声了。
他靠在副驾的椅背上,看着挡风玻璃外,久久没有说话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纯粹的道德审判,只有血淋淋的利益置换与生存法则。
前排驾驶座上。
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,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。
极端的冷血,极端的理智,极其符合商业动物的生存逻辑。
他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,但他可以理解这种人。
二十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