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高会议开了有一个小时,郑浮行才姗姗来迟。
周遭光线封闭,只有投影下的七大至高裁决官分两列而坐,庄酒看到郑浮行脸上的青紫就嗤笑出声。
事到如今,不管是谁都是装都懒得装了。
郑浮行参加,完全是因为手握兵权。
孟镜听也不废话,就目前局势跟八大都整体兵力同郑浮行开始讨论。
会议一连三天,谁都没下线哪怕一分钟,孟镜听后背仍旧挺拔,一旁的郑浮行在座椅上摊饼,双腿搭在桌子上,黑眉皱的能夹死蚊子。
“不放心就都来吧。”郑浮行哑声,“反正根据分析,届时主都天崩地裂,覆巢之下无完卵,这个道理大家都懂。”
庄酒捏住眉心,“主席呢?”
“需要的话我给你请过来。”
一到主都,方仟就宛如回了老家。
尤其那家顶级刺身餐厅,门槛都被他踩烂了。
施革也是真纵着,远隔万里都联系到了餐厅经理,让无限量供应,全挂他账上。
于是方仟吃起来更没负担,钟浔蹭了两口,都腻了。
“搞得好像明天吃不上了一样。”钟浔说。
他咽不下去刺身,于是让厨房下了碗鸡蛋面。
方仟将一排新鲜三文鱼用筷子往中间一捏,炸开成一朵丰腴的花朵,再放两块扇贝上去,浇上芥末酱油,最后血盆大口直接吞了。
钟浔:“……”惊为天人。
方仟满足地叹气,咽下去才说:“多吃一顿就是赚。”
钟浔眉梢一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方仟面不改色,“哎呀,保不准‘瘴’什么时候就破了,万一餐厅没了,我去哪享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