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满了整辆房车。

王芃芃的鼻子动了动，从地上站起来。

走到厨房门口，趴在门框上往里看。

“妈，今天晚上吃什么？”

“红烧排骨，西红柿炒鸡蛋，清炒青菜。”

“还有你爸的汤。”苏水柔头都没回。

手在案板上切着青菜，刀起刀落。

节奏很稳。

“又是汤？哥哥每天都喝汤，他不腻吗？”

“不腻。你哥哥喜欢喝。”

王芃芃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到顾越身边。

从后面抱住他，脸贴在他背上。

“哥哥，你天天喝那个汤，有用吗？”

顾越转过身，看着王芃芃。

她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嘴角带着一丝坏笑：“你猜。”

“我猜有用。”王芃芃踮起脚尖。

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，然后缩回去。

嘻嘻笑着跑开了。

她跑到沙发前。

一屁股坐下，把青青抱起来，举到眼前。

“青青，你说有没有用？”

青青被她举在半空中，四只小爪子蹬了蹬。

“咪”了一声，表示本喵不知道。

但本喵觉得有用。

王芃芃把它放下来，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