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赵小红裤子上抽出腰带,将她活活勒死。
次日,火车站的两名工人在检修车辆时发现了赵小红的尸体,随即报案。
警方勘查现场,除了在死者体内提取到精液外,一无所获。
这与当时的刑侦技术手段有关,毕竟远不如现在先进。
若是在今天,恐怕马新野犯下第一起案子,便已落入法网。
警方正全力搜寻线索,仅仅十天后,这小子又犯一案。
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,马新野放学路过铁道旁的一户人家,
从窗外瞥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正在扫炕。
他见屋中再无旁人,便以讨口水喝为由进了屋。
少妇很热情地给他倒了杯水。
马新野喝完后问道:“你家几口人?”
这大姐实在,想都没想便说:“我家三口人,老公带孩子出去玩了,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这就犯了大忌。
一个女子,怎能让陌生男人轻易进屋?毫无戒心。
更不该的是,她竟交了实底,告知对方丈夫孩子晚间才归。
若换成个机警的女人,就算丈夫出差了,也该说他刚去上厕所,或者马上要下班到家,
要让对方觉得家中随时会有人回来。
她可倒好,直接亮了底牌。
马新野一听晚上才回来,顿时两眼放光,心想机会来了,便一把将少妇扑倒在床。
没想到这少妇力气颇大,二人在扭打中,马新野竟没占到任何便宜。
这小子一看势头不对,此女太过凶猛,事没办成,便扭脸跑了。
话说回来,这次是没办成,若是真让他得逞再被他杀了,那该有多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