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.....她做了六天的监狱长,是不是还赚了?
嗝——
不对不对。
不是赚!是幸好哥哥弄好了事情,让她不用去监狱了。
真的监狱长都打不过那个大变态,要是她.....
嗝——
肯定死得更惨!
然后就再也吃不到甜甜的蛋糕了!
圆溜的眼睛黏在星网屏幕上,一条一条往下翻,什么“001号越狱路线分析”“九十九层防护全毁”“S级精神力的恐怖压制力”……每一条标题都让她后背凉飕飕的。
她太专注了,完全没注意到——
吊椅的阴影底下,右脚脚踝的内侧,一丝极细的暗红正从白软的皮肤底下渗出来。
好像线。
但又不是线。
是一条小蛇。
细细长长的,半透明,像一道流动的血。
它从她脚踝绕到脚尖,又落到地上......往前滑了一段,然后停住。
三角形的脑袋抬起来,竖瞳缩成一条缝,盯着吊椅上那团晃悠悠的粉白色。
信子探出来,在空气里颤了一下。
哈…
原来监狱长大人真是只小兔子呢。
“监狱长大人,您是在想厄斯吗?”
肯定是。
不然为什么那么关心厄斯的消息。
一条一条地翻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只要和他有关的,都要点进去盯半天.....
嘴角咧起来。
血红的弧度像一道贪婪的口子,弯出一点阴暗又贪婪的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