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少言,你看这符文是不是有点眼熟。”
徐少言从竹签上咬下最后一个圣女果,看着钟馗像后面的那道符文。
他觉得他们教官当初杀胡媚儿还是杀晚了,揍季渊揍得也轻了。
那俩货是真能折腾啊,哪哪都有他们。
徐少言这么想着的时候,脑袋被挨了一下子。
疼的徐少言“嗷!”的叫唤了一声,抬起头看到打他的是一把合拢的折扇。
徐少言往外跑了几步,看着坐在墙头上吃冰糖葫芦的陈昭愿:“教官!为什么打我?”
陈昭愿嚼着口中的糖葫芦,咽下去之后,面色平静的道了声:“就是想打你。”
徐少言张张嘴,表示有点气,但不敢回嘴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打了他脑袋的折扇从眼前飞走,最后落在他们教官手上。
徐少言揉着自己的脑袋,重新走到那座钟馗像后面。
蔡瓜瓜对此不闻不问,想也知道,教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他。
盛常安抱着坤棍问了句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和咱们之前见过的那些符文确实有点像,但细枝末节还是不同。”
徐少言说着也跳了上去,伸手指着钟馗像后面的符文。
“这里,这里,都不一样。”他指完那几处位置,收回手。
“这不是献祭的符文。”徐少言思索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一支笔。
手中握着那支笔,闭上了眼睛。
和他相处了有两年的蔡瓜瓜,盛常安知道他这是要画符,所以谁也没有出声打扰。
徐少言睁开眼睛,拿着手中那支笔在本子上一气呵成的画了一道符。
那道符文和钟馗像后面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徐少言只看着钟馗像后面的那道残缺的符文,就复制出了完整的符文。
被蔡瓜瓜抱在怀中的大美也看了一眼徐少言复制出来的符文。
看完便从蔡瓜瓜怀里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