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表演了朗诵,她也没有别的才艺,下台后,一眼就看到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司锦年。
他好像很孤独。
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,只有他,目光淡淡,表情淡淡。
顾清欢本着他们都是搭档,哪怕给点人文关怀,正打算上前,就有人推着司锦年到她身边。
顾清欢背后也传来一股推力。
同事说:“这都两年时间了,你们还是搭档呢,要不要这么生疏?一起跳交际舞吧。”
“领导可是说了,没有伴的人要接受惩罚,惩罚可惨了。”
顾清欢听他们说的表情都皱了起来。
司锦年没说话,但是主动伸出手,眼睛里闪烁着光,像是天上的星星坠落凡尘。
顾清欢犹豫片刻,才把手搭上去。
今天大家难得开心,她也不好拂了司锦年的面子。
顾清欢的交谊舞还是傅钦白教的,高中的时候,傅钦白拉着她在无人的教室里,一直教她到深夜。
她那会手脚不协调,一晚上就把傅钦白的脚给踩肿了,不过他依旧不厌其烦,还不断夸奖她跳得好看。
顾清欢甩了甩头,把不应该存在的人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。
司锦年定定地看着她,旋即微微一笑。
治愈又让人心动。
顾清欢深吸口气,稳住心神。
晚会很晚才结束,顾清欢在戈壁滩上坐着,寒风刺骨,却无限自由,她一回头,就发现司锦年站在不远处。
这时,领导的助理跑过来找她,扬声道:“顾清欢,你家里人又给你发来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