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思索冬季,这首歌好像注定和我有什么关联。冬季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是我和翊桦的婚礼,是我翊桦的相遇,还是什么?我不知道,我却在期待冬季。冬季给了我太多的幻想,冬季给了我太多的记忆。
翊桦回来了——
一个月的煎熬,翊桦终于回来了,我去接机,我看到翊桦也明显的瘦了。思念有时候是一件不可言语的东西。此时此刻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化作泪水。我们久久的抱在一起,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。
辛家——
晚宴准备了丰盛的菜肴,可是我和翊桦却没有心思吃,匆匆了事。我们来到卧室,说着彼此的思念,牵挂。久久不能入眠。
“琳,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分开,这种思念的感觉离开你的时间越长就越浓烈,都说思念是一种享受,我宁愿不要这种享受。”翊桦望着我深情的说。
“我也不愿要这种享受。”这一夜,我们说着彼此的思绪,我们爱过又爱,都怕拥抱的手一放开就会失去对方。
几天后,辛家——
“琳琳,你给我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?”辛爸爸怒吼。
我疑惑的看着桌子上一沓照片。我被懵到了。
照片是我和亦杰,接吻,拥抱的情景。
“不,爸爸,这不是真的。”我也被吓到了。
“不是真的,难道是我栽赃陷害你?我为什么这么做?”爸爸问。
“可是,可是,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我无言以对。
这是翊桦也被爸爸打电话追了回来。他看到爸爸愤怒的样子。
“爸爸,。琳琳怎么了?”
“你问她,做出这样有辱门风的事情,还没有结婚就勾三搭四,结了婚,还不知道做什么丢人的事情?”爸爸咆哮着说。
这是,翊桦也看到了照片,他疑惑的看着我。
“爸爸,也行是误会吧?”翊桦看着爸爸。
“误会,我已经提醒过她一次,给过她机会,可是她不听我的劝告,这次做的更过分。”爸爸没好气的对翊桦吼道。
这让我想起上次雨芯来家里,爸爸对我的态度就有些许的变换。
我解释着,可是爸爸却听不进去。
“我早就听说你追翊桦就为了贪图我家里的钱,本来我想我和翊桦妈妈,好好对你,可以感化你,可是,你让我太失望了,失望了。你走吧,你要多少钱,我给得起。走了,就不要在回来。走。”辛爸爸把我退出了门外,房门重重的关上。
我游离在大街上,脑海思绪着照片中的情景,是上次我和罗兰,亦杰野营的时候拍的。可是当时还有罗兰在。我和罗兰睡一起。亦杰自己一个帐篷的,怎么回这样?记得当时喝了一瓶啤酒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就和罗兰先回帐篷睡了,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呢?
我在等待翊桦追出来,等待他给我机会让我解释,可是都是徒劳,翊桦没有出现。望着黑夜里眨眼的星星,我在问老天为什么对我这样无情,苍天,你睁开眼吧。
清晨——
“姑娘,你醒醒,姑娘,你怎么了?”我被唤醒,我在大街上睡着了。一位环卫大妈把我摇醒了。
“哦,奥,谢谢你,”我应付道,想起昨晚的冤屈,泪水又一次滑落脸庞。
“孩子,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,说不来吧,说出来就好了”大妈继续说道。
“谢谢,我要回家了。”我谢过大妈,回到了辛家,我要解释,我不能被冤枉。
可是辛家大门紧闭,任凭我怎么呼喊,怎么央求,都没有人回答。我去找罗兰,我要她做我的证人,可是罗兰已经搬走了,我去培训班找,她也没有来上课。
连续几天,我疯了似的找遍了所有可以找到罗兰的地方,可是她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我终于明白了,我被出卖了,失去了爱情,我还有活着的勇气吗?
回到家,妈妈显然已经等候很久了。
“孩子,你去哪里了?我找了你几天,亦杰也在找你。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妈妈急切的问、
“亦杰,亦杰在吗?”我哭着问
“琳琳,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是罗兰,一定是她出卖了我们。这个狠心的女人,不知道去了哪里?”亦杰似乎也恨恨的说。
“我不相信你,究竟那晚是怎么回事?你说,你为什么这样陷害我,难道就因为我不爱你吗?”我对亦杰大吼。
“琳琳,你想哪里去了?究竟怎么回事去也不知道,我打你电话不通,打罗兰电话也关机,才到你家来看究竟的。”
我把事情的经过,告诉了亦杰和妈妈。
妈妈说:“孩子,一定是罗兰,一定是有人收买了罗兰,故意陷害的的,你得罪了谁。谁跟你过不去?”
“辛老爷按说不应该啊,不然当初就不会一口答应了?”
妈妈好像自问自答的说着。
我疲倦的躺在沙发上,想着和翊桦的温馨甜蜜,想着他那晚的温情,想着他没有追出来,没有问清楚事情的经过……
翌日,我收到短信,翊桦发给我的,让我去公司解释清楚。我知道翊桦是相信我的,是不会割舍我的。我立刻收拾完毕。打车来到公司。公司前台小姐一眼认出了我,“你好,你是辛总裁家里的女仆吧?家人是不用登记的,你直接进去吧。”一声女仆,我的脸刷红了,我是一名女仆,我没有地位,没有金钱,在公司任何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女仆。
翊桦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的,透过门缝,我听到门里传出的声音。“翊桦,你知道吗?我才是真相爱你的,那个女仆琳,就是看中你的钱财,不信你试试,你只要不是总裁,他会马上离开你的。”
“恩,我知道,你以为我真心喜欢他,我只是耍他玩玩而已,这种女人,给他好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这种蠢货,什么时候被人卖掉都不知道。”天哪,我感觉天黑地转,我被人耍了,被人玩弄了,我还在自作多情。我不知道怎么跑出公司的。
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。不吃也不喝。
这是,只有妈妈和亦杰在我身边,安慰我,劝导我。
我自己知道,从小在艰苦环境长大,我会慢慢走出阴影的,只是需要时间,我回从新找到自己,从新战胜困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