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室,温则鸣。”
何秀兰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再念一遍。”
温则鸣又念了一遍。
“云州市公安局……”她跟着念,念到刑事技术室卡住,从头又念一遍,这回念全了。
温国栋把她的汤碗往边上挪了挪。
饭吃到一半,温则鸣把包拉开,把那个信封搁在桌上。
何秀兰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净了才接。
第一张是合影。七排人,主席台上挂着横幅。
“哪个是你?”
“第三排,左手第四个。”
她把照片举到灯底下看了很久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“不认得。”
“挡着你了。”
“挡了一半。”
第二张是侧机位。他侧着脸,帽檐底下能看见半只眼睛。
何秀兰把两张并在桌上,一手压一张。
“这张。”她按住合影那一张,“这张给你王姨看。”
“那一张我露得全。”
“那一张看不出是在哪儿。”何秀兰说,“这张上头有台子,有横幅,人多。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经场合。”
她把侧脸那张往自己这边拉了半寸。
“这张我自己留着。”
“礼堂多大?”何秀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