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是您挑得好。”
宋厅南随口纠正,“我只比沈寻大几岁,别把我喊老了。”
姜荷一愣,笑了一下,可能被宋再安的说话方式影响了,一时间没管住的开玩笑,“那我怎么称呼,厅南哥?”
沈寻好像这么称呼的。
宋厅南神色微动,她喊起来跟沈寻可不是一个感觉。
然后平常的点头,“可以,挺好。”
姜荷只是玩笑,他这么认真的同意,她反而觉得不好。
想到了司简溪对司遇行喊“遇行哥”,乖乖的。
“还是叫你宋厅好了。”
沈寻说的,以前他叫宋厅,叫起来别人都以为他是厅长,后来加了个‘南’字。
但很多人还是习惯喊他宋厅了,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宋厅了。
宋厅南没再纠正,送姜荷回家。
姜荷想了想,应该去看一下司遇行,只好报了个地址,说是去那边有点事。
等下了车,她稍微拐道,打个短途车去了医院。
司遇行其实可以出院了。
一直等到姜荷过来。
她进门的那一秒,他就注意到了她手腕里的镯子。
蹙了一下眉。
想起了姜荷,以前她从来不要玉镯,说不方便,平时又要做饭,又要做家务。
那一瞬间,司遇行才意识到,他亏欠的果然很多。
可惜她们不是一个人,自然不能乱送。
“司总今天好点了?”姜荷带了水果,放在桌上。
司遇行点头,“本就是消失,还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很是客气。
但姜荷觉得这样更自在,权当陌生人来重新相处。
正巧,曾屹办出院手续回来了。
司遇行说出院先去吃个晚饭,他这一天在医院没吃好。
姜荷是已经吃过饭的,结果硬是被司遇行给带过去了,她都觉得好笑,一天吃第四顿了。
“药监那边有什么反馈么?”司遇行问她。
姜荷摇头,“暂时没有。”
司遇行轻微顿了一下。
按说不应该。
专门打过招呼的,一个工作日,至少能把资料过完。
“没有反馈原因?”他又问。
姜荷:“还没,一两天应该是没那么快的。”
然后司遇行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站在门口的曾屹发的信息:【姜总今天下午跟宋厅南见了一面】
司遇行眉宇间的沉色便重了几分。
那就是因为宋厅南。
这些套路,司遇行太清楚。
药监那边没动静,宋厅南想自己动,条件可想而知——让姜荷自己找他。
他又一次看向了她手腕里多出来的镯子。
“冷吗?”司遇行冷不丁的一句。
姜荷反应过来,原来是自己无意识的双手握着转搓了两下。
“没。”她笑笑。
但司遇行还是让人把包厢里的温度往上调了调。
这才秋天,别人还在开制冷呢,他们现在开的是制热模式。
姜荷也怕冷,司遇行第一年从不管她,后来卧室温度都往上调,他热就少穿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