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车厢内非常宽敞,全车里外都是黑色,给人一种庄严肃穆感。
座椅旋转朝向后备箱,那里已经绑了一个男人跪在地上。
宋厅南将一把带着冷色暗光的手枪放在一旁的时候,姜荷也愣了一下。
他在暗中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臂。
紧接着,让后备箱里跪着的男人抬起头。
那一秒,姜荷什么都明白了。
因为她认识郑飞学,司简溪的丈夫。
也不用再问,郑飞学跟她无冤无仇,只有司简溪会将她视作眼中钉。
姜荷冷冷的看着郑飞学,她没想到,自己就算已经‘死’了一次,司简溪竟然还是能够找上门。
她那个流掉的孩子,至今还要把账算在她头上?
阴狠的人都这样吗?不存在的事,骗所有人,最后连自己都骗,认定了是她害她流产的?
除此之外,姜荷找不出别的理由了。
但她不能这么问,否则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跟你认识吗?”她冷着声问郑飞学。
郑飞学之前已经被保镖下手打了一顿,这会儿说话都觉得肋骨疼。
他抬头,拧眉盯着姜荷,问:“你是姜荷吗?”
说实话,跟了这么多天了,郑飞学都不太确定这一点,因为他知道以前的姜荷长什么样。
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?
但他又确实看到了这女的跟司遇行见面。
司遇行那人虽然对姜荷没感情,但又守寡守了三年,任何女人都不接触,唯独她除外。
姜荷倒是坦然,“我的确叫姜荷,怎么了?”
郑飞学:“我是问,你是司遇行的老婆吗?”
这个问题让宋厅南皱了一下眉,似乎也有些意外和好奇。
姜荷却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,“我听说司遇行的前妻叫姜荷了,怎么,这世界上只有她能叫姜荷?”
不改名字这件事,姜荷是做过很久的心理斗争的。
姜老太太告诉过她,这个名字是她父母很用心取的,所以她不想舍弃,最终没有做任何更改。
“所以你是认错人了,对吗?”她声音越发冷了。
一副被认错造成了她的各方面损失、必定要追究的模样。
郑飞学没吭声。
他在怀疑。
宋厅南当着郑飞学的面,毫不避讳的问她: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这话问得非常随意,以至于郑飞学敏锐的朝宋厅南看了过去。
他也算见过不少场面,这种口气越是随意,就说明权利越大,郑飞学皱了眉。
“你又是谁?”
上次在饭馆外面就看见他了,总觉得有点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,回去后忘记查资料了。
宋厅南自然没理他,只是等着姜荷的决定。
姜荷握了握手心,她自己无所谓,但宝宝的安全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终于问:“我想怎么样都可以?”
宋厅南点头。
“他跟踪政府要员,这种罪名可轻可重。”
轻则劝诫,但上升至间谍,那就出不来了。
政府要员说的当然是宋厅南自己了,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更换了被跟踪对象,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。
郑飞学狠狠拧眉,“我TM什么时候跟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