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天。”
话音落下,脚步声响起,那人的声音近了些许:“你怎么知道冯天死的不明不白?”
林夭夭抬头,面朝声音的方向沉默。
那人轻哼:“死了两次的人了。”
闻言林夭夭手指紧了紧:“你是谁?”
对方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十几秒,那人重新走回她面前,林夭夭闻到了一股气味。
一款很淡的木质调,像是某种香水的尾调。
“怎么了?”那人询问。
“你是冯森。”林夭夭开口。
可对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林夭夭继续道:“你身上的气味,我在车里闻到过,也在冯爷家里闻到过。”
“就凭这个?”
“还有你走路的声音。”林夭夭微微摇头,“虽然这地面铺的有东西,但是你两只脚落地的力度不一样。”
对方停了一秒,嘲笑:“你太自大了。”
“难道不对?”
“你以为对了?”
林夭夭不语,但又听到有东西落在自己面前。
那人的声音更近了:“我很好奇,眼下的情形,你怎么还有功夫冷静地猜这些。”
“不冷静能怎么样?”林夭夭反问,“你把我绑过来,又给我吃桂花糕,说明你不想杀我。既然不想杀我,那我急什么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?”
“冯家的人不杀自己人。”林夭夭说完,自己先愣住了。
对面沉默了。
这一句是林夭夭从冯璋那里学来的。
“呵呵……”对方的笑声像从鼻腔里发出。
“冯家不杀自己人……”他重复,随后又开口,“可冯天为什么死了?”
林夭夭无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