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。
不是一巴掌,不是一记踢击,不是任何可以谈判的、可以求饶的、可以用道歉来化解的惩戒。
是一拳。
是那种没有任何废话、没有任何前摇、没有任何“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”的一拳。
一扇门。
不是你锁上门他就进不来。
他可以推开任何一扇门。
盘古城的门,玛丽乔亚的门,虚空王座的门。
你的门对他来说是纸糊的。
一次剥夺。
不是死亡。
死亡是结束,是句号,是一了百了。
剥夺是拿走你最珍贵的东西,然后让你活着。
让你带着“我曾经拥有过”的记忆,在没有它的余生里,每一天,每一刻,每一秒,都在重温失去它的那个瞬间。
没有审判,没有上诉,没有减刑。
只有后果。
在那些遥远的、刚刚经历了八百年未有之变局的玛丽乔亚。
废墟之上,沉默依旧。
盘古城的穹顶上,那个被一拳打穿的巨大破洞像一只永远无法合拢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天空。
破洞的边缘是不规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