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百亿观众震撼于陆渊那一排排惊人数据时,光幕上的刺激战场局势再次发生了剧变。
在废弃钟楼的断壁残垣间,陆渊将游击战术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借助地形的掩护,宛如一头狩猎的孤狼。
一名敏攻系魂宗仗着速度优势,试图从侧翼废旧塔吊上发动突袭。
陆渊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,没有回头,反手抄起地上的一块重达千斤的水泥碎块,凭借着恐怖的腰腹力量,将碎块如炮弹般掷出。
碎块在半空中精准拦截了那名魂宗的冲刺轨迹,将其砸得倒飞而出,直接出局。
紧接着,面对两名控制系魂宗布下的藤蔓陷阱,陆渊不退反进。
他借着下冲的惯性,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踏,强大的爆发力甚至让灵界的模拟地砖寸寸龟裂。
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,在空中硬生生扭转身躯,右腿在两人的防御空隙间连续踢出两记鞭腿。
清脆的骨裂声中,那两名魂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化作光芒消散。
短短数十次的辗转腾挪间,陆渊凭借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走位和凌厉果决的格斗技巧,在十几名巅峰魂宗的围剿下,硬生生反杀了数人。
现在,决赛圈内,除了陆渊,只剩下最后十名对手。
此时的毒瘴已经收缩到了极限,钟楼的顶端成了唯一的高点。
按照刚才的战术,陆渊完全可以继续借助废墟边缘的地形,一边拉扯一边消耗,一点点蚕食掉这剩下的十人。
毕竟在个人体能和单兵作战能力上,他占据着绝对优势。
然而,陆渊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没有继续寻找掩体,没有拉开安全距离。
陆渊大喇喇地站在了钟楼前方的空地上。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活动着手腕和脖颈,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。
他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烈的战意,直视着前方呈扇形包抄过来的十名老牌魂宗。
看这架势,他根本没打算跑。
他要正面硬刚!
广场上的观众席先是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呆滞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声浪。
“他疯了吗?那可是十个全副武装的巅峰魂宗啊!”一名老牌战魂师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吼道,
“游击战打得好好的,非要停下来硬拼。这就好比一只猎豹非要跟狼群正面肉搏,简直是胡闹!”
“你懂什么!”旁边一个满腔热血的青年立刻反驳,
“这叫自信!这叫霸气!人家在青训营的成绩摆在那,能把第二名甩出几条街的天才,怎么可能跑去送死?他这是在突破自己的极限!我愿称他为最强!”
大多数观众的情绪都被陆渊这种悍不畏死的疯狂举动点燃了。
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星盟时代,一味地苟且偷生固然能赢,但只有这种敢于正面挑战极限的血性,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。
光幕中,最后的决战轰然爆发。
对面十人也看出了陆渊的意图。
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如此轻视,这些老牌魂宗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。
他们不再有所保留,十人同时爆发出最强的魂技。
绚丽的魂力光芒照亮了灰暗的废墟,火焰、冰霜、重力压制、精神冲击,如同狂风骤雨般向陆渊倾泻而下。
陆渊没有退缩。
他双腿微曲,宛如一张拉满的长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