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辞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手臂扣住她的腰,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怀里。
沈芜鼻尖抵着他的领口,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冷香。
谢聿辞低下头,吻落在她鬓边。
很轻。
像羽毛擦过。
随后又亲了亲她的眉眼。
沈芜被亲得睫毛颤了颤,小声说:“痒。”
谢聿辞没有停。
唇擦过她眼尾,声音低而淡,“听管家说,是顾野送你回来的?”
“是啊,恰好遇上了。”
腰间的手臂明显收紧。
沈芜被他箍得更近,几乎贴在他胸口,她仰起脸,故意问:“哥哥,你又吃醋了?”
谢聿辞垂眼看她。
那双眼太黑,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水。
片刻后,他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沈芜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,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聿辞扣着她的腰,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慢慢摩挲,动作并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她逃开的意味。
“宝宝,你是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阴冷得近乎偏执,“不准别的男人靠近。”
沈芜心口微微一颤,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好不讲道理啊。”
但眉眼却不自觉弯了起来,泛起一丝说不出的甜蜜。
换作别人,大概会觉得窒息,会觉得这样的爱太满、太沉、太可怕。
可她从小就没有被谁坚定地选择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