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姐姐。”

乔一末：“！！！”

那一声姐姐，像是一颗小炮弹，精准砸在她心口。

她的大脑再次空白，足足愣了两秒，她猛地抬手捂住脸，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
“完了……我人没了……”

沈瑜没忍住，偏过头轻轻笑出了声。

乔一末捂着脸缓了好几秒，才重新抬起头。

“你……”她指了指沈瑜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沈瑜一脸无辜：“不是你让我叫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好像……确实是。

她刚才还想着要摆一摆姐姐的架子，结果真正被叫了一声“姐姐”，反而第一个撑不住的也是她。

乔一末默默移开视线，耳尖的热度半天都褪不下去。

门外恰好传来工作人员的提示声：“还有三十秒。”

乔一末顿时回过神来，才惊觉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。

她连忙打开自己的包，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，是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签纸。

“我知道信应该已经很多了。”她把便签纸递过去，“但我还是想给你这个。”

沈瑜双手接过，没有急着收起来，而是当着她的面将便签展开。

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字，字迹清秀，一笔一划都看得出来写得很认真。

沈瑜，从你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你会发光。

……

谢谢你坚持到现在。

……

我们会陪着你走到最后。

……

沈瑜安静地看完。

他抬看向乔一末，眼神很软：“我收下了，谢谢你！”

他将便签重新折好，放在手边：“我会好好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