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如果你害怕,可以不去。”
陈长生愣了一下,随后一咬牙,拽着陈铁追了上去。
“去!什么狗屁的鬼佛寺?今天老子就去拆了它!”
赵阎嘿嘿一笑,道:“行啊,陈首富,有点胆色。”
“废话!”陈长生挺直腰板,可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,“哎哟我的腰……”
石墩从后面走了过来,挠头问道?“叶哥,那俺呢?”
“你和他留下,把这地方平了。”
叶天一指陈铁,继续说道:“该杀的一个不留,该救的全部带走。”
石墩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俺知道了!”
叶天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虹光,朝着南方天际破空而去。
赵阎和陈长生对视一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追啊!”
“追?怎么追?叶哥会飞,咱们……”
“楼顶有直升机!”
“操!你不早说!”
……
暹罗。
曼谷以北,湄南河西岸。
夜幕下,一座古老的寺庙静静矗立在雨林边缘。
寺名鬼佛,已逾三百年。
这里白天香火鼎盛,善男信女络绎不绝。
可入了夜,整座寺庙便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气笼罩,方圆数里之内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。
此刻,寺庙最深处的一座佛堂内,烛火摇曳,佛香缭绕,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。
正中央的佛龛上,供奉着一尊通体漆黑的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