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已经失去了新文化的本意!”
“那我们至于今日,所做的一切,又有什么意义?!”
陈先生和寿昌先生对视一眼。
他们知道,曾经的战友,已经渐行渐远了。
寿昌先生,正面的回答说道。
“适之兄。”
“你搞错了。”
“新文化是为了华夏。”
“不是为了新文化本身。”
“思想运动、社会运动,都是革命的一部分。”
“革命不只是暴力,他要做的是打烂旧社会,建立新社会。”
“而今的华夏,你已经看得到了,只靠温和改良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只有白话文和文学改革,是救不了华夏未来的。”
“必须打烂这一,才能进行根本性的改造,”
“而今学子们,是新的青年,他们的光与火,才是真正救华夏的机会。”
“这不是偏激,更不是极端,这是,必须要做的,革命。”
胡适皱着眉。
依旧不认可寿昌先生的话。
在他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陈先生开口了。
"寿昌说得对。"
“适之,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即便你不认可,但现在火已经烧起来了。"
“学生们为了华夏的光明,主动走入黑暗。”
“我辈师者,又岂能落后?”
“你为之辈,忍将学子之愿,付之东流?”
"所以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