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帮了我，我不杀你们。”

话音落下，对面两人僵住，表情变了又变，错愕，震惊，难以相信。

因为当下情况，将他们两人置换到秦定的角度去做选择，会下意识地认为灭口是最好的做法。

没有什么别的原因，就是利己，人性使然。

可秦定的话语以及手枪入戒的动作，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，致使两人笔直地站在原地，呆愣地看着挥着手，示意快些离去的秦定。

两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，他们什么都没说，也没有做任何动作，捡起地上的武器后便快步离开地下洞窟，走上了向上的通道。

两人的脚步声在上升通道里回荡，越来越快，直到走出裂隙洞口，走出洞口，两人站在山风里，同时停下。

队友一号靠在洞口岩壁上，仰头大口喘气，不是累的，而是胸口那股气终于敢松出来了。

“他没杀我们。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刀，声音很轻，像在确认一件不真实的事。

队友二号没接话，他走到洞口边缘，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裂隙入口，忽然开口，“他记下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"石子。"

队友二号攥紧刀柄，指节发白，“他记下了石子，还相信了我们说的话，所以才说'你们帮了我'，这不是客套，更不是施舍，而是记账。”

“这个人...”

他顿了顿，没把后半句的恩怨分明说出来。

因为有些话本身就不需要说完，一个连‘敌人’的提醒都能记在账上的人，要么愚蠢，要么可怕，而秦定显然不是前者。

队友一号听懂了队友的意思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也走到洞口边站定，山风把两人衣服吹得猎猎作响。

“他似乎没有打算出来的意思，那我们接下来....”

“走。”队友二号打断他，声音低而稳，"先离开灵境，徐福和万江死了，我们两个活着的，还欠了他一个人情。”

“就是可惜没有问....”

“不能问。”

他话刚说出口就被队友一号打断，队友二号怔了怔，明白其意，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
对，不能问。

地下洞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