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秉感觉自己一下午的忍耐都值了。
看见谢愈可爱的神态,不自觉勾起笑,两指虚虚捏着他的下巴,亲了一口。
旋即,掀开了自己那侧的被子,
“那该帮我了。”
“……嗯,好。”
谢愈回得软绵绵,睁开了眼,扶着enigma的手臂,正打算坐起来。
余光倏地瞥见了那侧掀开的被子上*——*他愣了愣,瞳孔放大,嗓音都变调了,
“这是什么……?!”
陈秋秉一向喜欢亲力亲为。
但脑海里回想起每一次谢愈泪眼蒙眬,小脸惨白的样子,鬼使神差的。
又把医生给加了回来。
详细地聊了一个下午。
最后得到医生言之凿凿的保证——
“按这个方法来,绝对有效。”
陈秋秉拧着眉头,在手机上一通操作下了单,又反反复复把那教学视频看了好几遍。
重点处甚至倒回去逐帧研究。
等谢愈懵懵懂懂地醒来时,他自认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旋即,实践开始。
操作起来的确有些困难。
好几次陈秋秉脑门一热,就要不管不顾地接亲下去,却都在最后关头生生刹住了。
他咬着牙,青筋绷得突突直跳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效果才慢慢浮现。
谢愈接近崩溃了,阖目大声抽泣着,扭着腰抱住他的手臂,哭得止都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