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四小姐现在是越来越能干了,大帅什么事都让她出面,连大小姐的嫁妆都是她跟大帅谈的。”
张学良没有接话,心情复杂的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灶房。
当天晚上张作霖来东厢房吃饭,在桌边坐下来,接过粥碗喝了一口:“在军中待得怎么样?”
张学良说:“还行,新兵训练已经上了正轨,每天带操跑步,再练练枪法。”
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:“那你以后打算一直在营里待着?”
张学良说:“暂时先待着,等爹这边有别的安排再说。”
张作霖没有接话,低头吃饭,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张怀笙一眼:“你大姐的嫁妆单子,拟好了?”
张怀笙说:“拟好了,一百万现大洋、两间铺子、二百亩地、衣裳首饰都加了一倍,二妈妈那边已经在备了。”张
作霖点了点头:“你二妈妈办事我放心,你盯着点就行。”
张学良端着碗没有插话。
他听见他爹跟张怀笙说话的语气,跟他以前跟他爹说话的时候一样。
没有多余的客套,也不用铺垫,说正事就是说正事。
他又低头喝了一口汤,继续扒饭,没有去看桌边的人。
吃完饭以后张学良出了东厢房,在廊子底下站了一会儿。
张怀笙也出来了,站在他旁边:“大哥,你咋了?”
张学良看着廊子底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:“没啥。”
张怀笙看出他心里有事:“你从吃饭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。”
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在热河和察哈尔那边干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张怀笙没有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张学良又说:“爹现在什么事都让你办,大姐的嫁妆也是你去谈。”
他把话搁在那里,没有说完。
张怀笙站在他旁边,等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大哥,你要是想管这些事……”
张学良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