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欣坐在床边，准备喂王家川吃饭。

唐欣正低头给他盛粥，小勺子在瓷碗里转着圈，

哼的歌像是首老掉牙的情歌，又像是她自己随意哼的调子。

很好听。

“宝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么高兴呢~”

“那是，心情非常不错~”

唐欣舀起一勺粥，习惯性地先在自己唇边碰了碰温度，才递到王家川的嘴边，

“张嘴，啊~”

王家川乖乖张嘴，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。

粥是山药排骨的，熬得软糯，可他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
“你今天……”

王家川顿了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

“不用这样。”

唐欣又舀了一勺，闻言挑眉：“哪样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王家川斟酌着词句，声音放得很轻，

“这么乖，这么……好。”

唐欣的手停在半空。

她歪着头看他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：

“王家川，我什么时候不好了？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唐欣把勺子放回碗里，瓷勺碰着碗沿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王家川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抬手，握住了唐欣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
王家川的掌心温热，指腹有薄茧，力道很轻，却带着执拗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