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岑夏一块儿来的,当然得待在一块儿。回头他要真喝多了,身边没人可怎么回去。
穿过院子,又是一个门。
岑夏皱着眉,心下的奇怪越来越大。
那男人将一张房卡交给他们,没再说一句多余的话,转身就走了。
两人站在门口,半晌没人说话。
岑夏:“这是酒吧还是酒店啊?”
丁以恒认为来都来了:“先进去吧,万一有什么惊喜呢?”
刚迈进去一步,嘈杂的电子音乐就冲入了耳膜。
门后还是酒吧。
“跟我玩套娃呢?”丁以恒无语,“搞半天就是一个热闹一个清净的意思?”
岑夏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。和前面不一样,这片是散台,乍看像个正经酒吧,但舞池里跳舞的年轻男女,个个模样出挑。
灯光昏暗暧昧,台下的人端着酒靠在沙发上,眼神不像是看表演。
酒吧一侧有部电梯。他看见一群人拿着房卡往里走,有男有女,其中一个几乎挂在了旁边那人身上。
岑夏忽然懂了。
他拽了拽伸着脖子往台上看的丁以恒,在他耳边大声道:“走,去前面。”
音乐声太大,丁以恒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岑夏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懒得再喊,直接拽着丁以恒往电梯口走,直到离开那片区域,音乐声才小了点。
“去前面,这里不能来。”
丁以恒没问为什么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卡,又抬头望了一眼电梯,眼里满是好奇。
“来都来了,要不然我们上去看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