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过了谷雨,木头干透了,就能动土砌石基。”
陈庆闻言大喜。
这村长靠谱啊。
没白喝他的蛇王酒。
连忙又满上一碗。
牛富贵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木工我也帮你问了,流波县的鲁木匠,谷雨后刚好有空档。”
“青砖和瓦片的话,得去县城的砖窑订。”
“我让商队的胡掌柜捎个话,让他们多烧些,按批发价算你。”
“至于土坯,你家院子大,找块空地自己和泥做,晒干了就能用。”
“算上帮工和你要的鸡棚牛棚,一明四暗的房子,成本四五十两,没问题吧?”
陈庆彻底服了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每一笔账都算的清清楚楚。
不用他头疼。
连忙拱手道谢:
“多谢村长费心,银子方面没问题。”
“村长往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小子。”
牛富贵摆摆手:
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客气啥!”
这时。
陈庆忽然看向刘书华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
“刘老先生,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——想请您教我读书写字。”
这话一出。
牛富贵和刘书华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