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进温过的灵泉水。
林婉坐在小凳上,把蚕茧放进温水里泡软,捏住茧头轻轻一抽,丝就顺着竹丝绕到木轴上,一圈圈缠得紧实。
第一回缫出的丝有小拇指粗,白亮亮的泛着光。
林婉捧着丝团,笑的眼睛都弯了:
“庆哥儿,咱们冬天能给守安做件丝棉袄了。”
......
日子一晃到了秋收。
陈庆家的二十亩春粟长得喜人。
金黄一片铺在田地里。
风一吹就沙沙响。
天刚蒙蒙亮。
李老实就扛着镰刀来了。
身后跟着张诚和他家小子张栓子。
“庆哥儿,这么好的粟子,得趁晴好赶紧收,别等下雨发霉。”
陈庆早就磨好了镰刀,刀刃泛着冷光。
他弯下腰。
左手拢住粟穗。
右手镰刀贴着地面一割。
一簇粟穗就握在手里。
随手捆成小捆。
林婉抱着守安站在田埂上。
手里拎着个陶壶。
谁渴了就递过去喝一口。
收了约莫一半。
田埂上已经堆了十几捆粟穗,金灿灿的晃眼。
“明天就收完了,然后就是磨谷子。”
陈庆把粟穗都搬回粮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