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点头:
“正是。”
兰云月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:
“让大哥失望了,胡掌柜年后并未随车队回来。”
“月前州府传来噩耗,家父与胡掌柜一行在从州府返回途中,不幸遭遇山洪。”
她顿了顿,似在平复情绪,才继续道:
“家父与胡掌柜皆已罹难,所以关于那泥土的来历,目前并无线索。”
陈庆心头一震。
脑海闪过一道豪爽的身影。
‘少你二两银子,这价不能再低了!’
‘如果陈小哥能射中,老胡再送你一捆箭!”
没想到一次寻常打听。
居然已是天人永隔。
而兰云月戴孝,也是因为其父身亡。
“兰小姐节哀。”
陈庆拱手致歉。
“无妨。”兰云月微微侧脸,避开他的目光,“大哥放心,此事我记下了,我会亲自查阅信函账目,看看能否找到关于那泥土的线索,一有消息,定会派人告知。”
“有劳小姐费心。”
陈庆再次道谢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兰云月微微颔首,“大哥若无他事,云月便先去处理账目了。”
望着她转身走入书房的清瘦背影。
陈庆在原地驻足片刻。
暂压思绪。
转身离开商行。
带着护村队回到村子。
站在自家屋门前。
陈庆看着院角的朱红果,又看了看天边的上弦月,感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