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的恩怨,武馆的荣辱,是我辈武者必经的磨砺。”
“若假借他人之手,纵然一时安稳,我心头疙瘩难消,念头永无法通达,武道......也将止步于此!”
陈庆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,
许穗凝视着他。
不悦反而化作更深的欣赏。
有原则。
有担当。
不慕捷径。
明心见性。
这才是她看重的“国士”,应有的格局与风骨。
此子。
确是可造之材!
这时。
陈庆似乎想起了什么,对许穗和叶英道:
“许小姐,叶护卫,我有一事,想请教二位。”
他说着。
转身回屋。
片刻后取出覆海短刀。
陈庆将短刀递过,道:
“此刀名为覆海,二位见多识广,可曾听过此名?或者,可看得出此刀的来历?”
许穗接过短刀,仔细端详,摇了摇头,递给叶英。
“刀是宝刀,绝非凡品,但这覆海之名,我从未听闻。”
“英姑,你呢?”
叶英接过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