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坐龙椅,赵禥面容枯槁,眼眶深陷。
望着空荡荡大殿,耳边唯有风吹过殿檐铜铃脆响。
老太监端着药碗,弓着身子走近。
“官家,该用膳歇息。”
挥袖打翻药碗,褐色药汁溅落地面,散发出刺鼻苦味。
双手抓挠龙袍,赵禥声音嘶哑。
“歇息?朕这十年,哪一日睡得安稳!镇武王府灯火一日不灭,朕脖子上就一直悬着利刃。他什么都不做,天下人却只知有王,不知有皇!”
自殿外走入,谢道清凤冠霞帔,神色冷峻。
行至阶下,谢道清目光冰冷。
“他已成神。凡人如何与神明争权?
你若不退,明日临安城便多块新坟, 你也尝试了十几年了,有没有希望,你自己知晓,何必再为难大宋,为难自己。”
见自己生母如此厌恶自己,赵禥瘫软在龙椅上,双手掩面,发出凄厉惨笑。
“大宋气数已尽。你主动退位,还能保全性命。”
谢道清未被影响,拂袖离去。
如今,她可不止这一个儿子。
次日,大朝会。
满朝文武齐聚大殿,气氛压抑至极。
捧着传国玉玺,赵禥步履蹒跚走下丹陛,跪伏于顾渊面前。
“大宋德薄,无力承载天下气运。镇武王功盖寰宇,泽被苍生,朕愿将此大好河山,禅让于王爷。”
顾渊伸手接玉玺。
“自今日起,国号大乾。”
起身,玄色长袍扫过大殿金砖。
群臣跪伏,山呼万岁。
声浪震动殿宇,直冲云霄。
……
大乾历三十年。
天下大治,武道与科技融合达到鼎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