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室外有人经过。隔着紧闭的门,言祈只能看见门缝下掠过一段影子。
996忽然想起什么。
【宿主,老秦在这里存过酒。】
言祈看向镜子。
温无烬的身影映在他身后,指尖正将手套上的褶皱一寸寸抚平。
【吧台最里面那排,贴着他名字的那瓶。只要开封,老秦那边就会收到记录。】
“知道了。”
言祈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腰腹间的伤势莫名的好了很多,走动时只剩下一点隐约的钝痛。温无烬已经站在门前。
言祈走到他面前。
两人隔着不足一步对视片刻,温无烬竟侧身让开。
言祈推门走了出去。
外面尚未正式营业,灯却已经全部亮起。有人在台上调试乐器,有人抱着酒箱从过道穿过。满室的人都朝他看来。
雪白长袍与四周格格不入,言祈却像是没有察觉。他从灯光里穿过,径直走向吧台。
言祈走到吧台前,抬手点了点第三排最里面。
“秦既白的酒。”
酒保顺着看过去:“秦老师今晚没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言祈绕进吧台。
酒保愣了一下,赶紧追过来:“先生,那是客人的私人存酒,不能随便——”
酒瓶已经落进言祈手里。
他拇指抵住封环,向上一推。瓶塞脱落,吧台终端随即亮起。
【开酒记录已同步至寄存账户。】
996却在意识海里高兴得几乎炸成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