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：“滚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会。”

温无烬五指收紧。异能沿着接触的位置侵入，言祈半边肩膀迅速失去知觉。

混战中，秦既白没有回头。他一手压住正在崩塌的空间，另一只手朝言祈的方向随意一划。一道空间门贴着言祈身后骤然展开。

996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。

【宿主！我们可以回去了。】

言祈借着温无烬向前拉拽的力道迈出半步，鞋尖挑起地上的无昼。他接住刀，随即出鞘。

温无烬立即松手后仰。刀锋贴着颈侧掠过，割开衣领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长血痕。

温无烬抬手蹭过颈侧的血痕，眼底笑意更深了。

这一刀差点就要了他命的，言祈是真的想杀他。

这才对，比起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，他更想看见眼前这个人亲手打断他的骨头。

疯子，果然疯得不轻。

【宿主，伤口又裂了！】

“无妨。”

言祈已经退至空间门边缘。

温无烬的异能再次侵入言祈意识表层。

【宿主！】

意识海里大片黑羽展开，将逼近的异能力量尽数挡回去。

言祈只停顿了一瞬，刀锋便横扫过去。温无烬收手避开，他顺势向后倒入空间门。

雪白衣袍在半空散开。

空间门合拢以前，温无烬停在原地，缓慢放下染血的手。

“言祈。”他唇角重新弯起，“下次见。”

直到确认言祈已经落入空间门，秦既白才抬起眼。

【天地无岸】轰然展开。

翻涌的污染气息骤然静止。四名归渊成员连同即将碎裂的禁忌遗物一起被压进折叠空间，灰白光芒尚未爆发便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