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梅姐知道我们两个还有事情要谈,就没让送,我载着谢雨纾回家,一路上,她抱着花看着车窗外没说一句话。
到了小区门口,我想送她回家,她说时候不早了,要我先回去。
我很想再跟她说几句,但我知道她现在还在犹豫着,所以没在逼迫。
跟她道了声晚安,就要转身离开,她却又把我拉住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她。
谢雨纾没说话,一直垂着头,但在这安静的地方,我还是能听到她呼吸比平时急促些。
她把花捧递还给我,小声的说,“对不起,陈言……我觉得,我们还是不太适合在一起。”
“是我今天唐突了么?”
她摇摇头,“不是,不是这个原因,你看,我们有着年龄差,还有生活习惯什么的都不一样,所以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声音里带了些颤,好像再说下去,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看着她这样子,我把花接过来,就看到她左手握着右手腕不停地摩挲着。
我拉过她已经被搓红的手腕,“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我觉得是时候了,想诱导她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。
“没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却被我打断,“因为田于明那件事?”
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下,把头偏向一边。
她不想说,也不敢说,我明白,但不能这样下去,到了这个地步,若是不坦白,恐怕今晚过后我真的会失去她。
“其实,我一直好奇,”我把花紧紧的攥住,“为什么那个混蛋的判决是强奸未遂,那天的场景,我看的清楚,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谢雨纾被我拉着的那只手不停地在抖,看来我想对了,之前去过警局,了解到谢雨纾的口供,警察也尊重谢雨纾的证词。
“我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!”谢雨纾挣开我的手,抬起脸眼泪婆娑着,“我脏了!我脏了你明白吗!”
她歇斯底里着,我没阻止她,她需要这么发泄一场。
“但我不想离开你,所以我才那么说!但我真的……没办法宽恕自己,用这种身体迎接你给我的感情!”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环抱着自己,哭的撕心裂肺。
我看不下去了,把花捧扔到一旁,上前抱住她。
她还在发抖,在我怀里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。
谢雨纾一开始想挣脱,但我的力气肯定比她要大,脱不出身,就拿着手砸我。
挺疼的,但她这个样子,我更心疼。
最后她也累了,趴在我的胸口,使劲的抓着我的衣服,哭着说,“我知道该让犯人获得更严重的罪罚的,但我害怕,我害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周围开始落下雪花,片片掉落在她和我的身上。
最后的这段话,才算是我今天告白真正的回答了。
我捧起她的脸,吻了上去,她一开始有些挣扎,但很快的接纳了。
晚上,我留了下来,她需要我的肯定,不止是心理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