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漫长得让人想骂娘的时间。
不过,他很快调整了心态。既然热核引擎可以充能,那风暴的闪电、祖国人的热视线这类能量攻击,应该也能成为他的“充电宝”。实在不行,去搞到V1长生不老,一百年也等得起。
只要有路可走,就不是绝境。
嗡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陆沉重新摸出手机,以为是安妮又发了什么牢骚。
不是。
是一条新闻推送。
【突发:七人组透明人疑似缺席“自由基金会”慈善晚宴,沃特集团回应称其正在执行“高度机密任务”——】
陆沉划掉推送。
开始了。
沃特的遮掩行动已经启动。“高度机密任务”这种话术,最多糊弄媒体一两周。等赞助商的律师函堆满玛德琳的办公桌,变形人就该上场了。
他需要做的,就是等。
等安妮的那张行程表。
等猎物,自己走到聚光灯下。
天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。陆沉翻了个身,正准备眯一会儿。
手机第三次震动。
是安妮。
安妮:“对了,忘了问。”
安妮:“你接我电话的时候,真的在笑吗?”
陆沉盯着屏幕上那行小字,黑暗中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一直紧绷的唇角,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他锁了屏,没回。
让她猜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