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后的酒保大叔叼着雪茄笑了笑。
他左腿齐膝而断,裤管空荡荡地扎在腰间,脸上留着一条蜈蚣般的疤,一看就是狠人。
“曲叔。”王北枭郁闷地喊了声。
“听说了。”老曲吐出一口烟,声音沙哑地笑了笑,“伪神,无法激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大个事儿?”
老曲杵灭雪茄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等你成年礼,老子教你调酒,一样能活。”
说着指了指自己断掉的腿,“你看我,少条腿也没耽误赚钱不是?”
王北枭没接话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掺了水的威士忌寡淡得像糖水。
“不就是不能觉醒吗?”
旁边一个光头壮汉抄着酒瓶挤过来,
他满脸横肉,长相属于光看脸就够判无期的那种“有我们在,谁他妈还敢欺负你不成?”
“我老屠没死,谁看到你都还得喊一声东区小太子。”
光头贱兮兮地搂住王北枭肩膀:“不觉醒也挺好,老子以后才有人送终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后面几个醉汉举杯附和,酒洒了一地。
“来来来,枭儿,干了这杯,从此你就是咱们公会的吉祥物。”
“滚。”
王北枭面无表情地挡开递到面前的酒瓶。
嘴角微微抽动,心中却是一暖。
这些粗鲁的汉子不会安慰人,可他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关心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声慵懒至极的嗓音。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,一群丧门星还搁这假惺惺。”
循声看去。
角落的卡座上,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歪在沙发里,
左右各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,正亲得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