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房内的光,隐约能从窗户上看到对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,
可是他已经足足坐了十几分钟,一动不动。
渐渐地,副队长发现了不对劲,
心一横,快步走向队长办公室。
与此同时,
房间内。
猴屁股终于将朱冲桌上的酒全部喝完,满足地打了个酒嗝。
小麻雀看了眼手表,低沉着声音提醒:“时间到了,撤。”
“真羡慕这些有钱人,喝的酒都带着怪味。”
猴屁股喝得五迷三道地起身,开心地擦去嘴角的酒渍。
小麻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我刚往你酒瓶里丢了个烟头,白痴。”
他将桌上擦得锃亮的匕首插回怀里,
一手提起猴屁股的铁棒,一手扶起醉醺醺的同伴,嫌弃地推开大门。
两个货无视操场上气势汹汹的战士,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楼。
行至楼梯转角处,正好碰上火急火燎冲向二楼的副队长。
双方毫无预兆地四目相对,
“卧槽,你们是··”
副队长先是一愣,旋即大惊失色。
这可是城防营,是重兵把守的地方,这两个少年是从哪来的?
小麻雀嘴角微微翘起,没有半分惊讶,
神色轻松地用下巴指了指一旁喝大的猴屁股“不好意思,我腾不出手打架,所以··”
“哗!”
没有任何预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