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夏经过身边时,突然用力挣扎了一下。
特警将他按住。
“老实点!”
蝰蛇根本不理会特警的警告,死盯着宋千夏,
“小丫头,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老子手里。我这条腿疼了十年,早晚会把打我的人全都碾成粉!”
周峥走过来,毫不客气地推了轮椅一把:“放什么狠话呢!认清你现在的身份!”
宋千夏面不改色心不跳,甚至还十分欠揍地笑了笑。
“哎呀,蝰蛇先生。”
“您这年纪,多喝点骨头汤补补钙。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江城市局的伙食不错,您进去以后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把骨质疏松治好。”
“治不好也没关系,记得让管教给您多发条秋裤啊。”
蝰蛇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。
还想说什么,周峥已经把他怼进了警车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江城大学,社会学系教授办公室。
月光透过百叶窗照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。
程砚坐在真皮转椅上,手里把玩着紫砂杯。
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的销毁数据。
通讯软件突然响起。
扬声器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。
“船上的事,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守夜人。你的局,似乎做砸了。”
“抱歉,枭。是我低估了江城警方的应变能力。”
程砚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,语气依然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