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多亲老婆一口都要被凶,谁能懂他的苦。
“老公,你知道两只崽如果没有大人监督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吗?”
“总不至于拆了天然气管道和电箱吧。”
丁宝樱被这说法逗乐,一笑就有点喘不过来气:“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找你,丢脸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“正愁没人帮我宣传一下我有多离不开老婆,丢脸就丢脸吧。”沈斯远一想到早上那杯咖啡就来气。
早上他没有当众发火骂人。
他第一次到训练场巡视的时候怎么骂的人单位里都知道。
曾经去隔壁参加过新人集训的更是战战兢兢。
考虑到褚曼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上的,心理承受能力没有干一线的强,这才克制住了骂她蠢货废物的冲动。
结果反倒从褚曼眼里看出一丝丝受宠若惊的意味。
这很不对劲。
他需要去查一查她亲爸。
有发现不对劲的立马偷摸举报。
沈斯远可是被老婆主动追求过的男人。
每一次回想起和老婆相识的点点滴滴,他都忍不住感慨这老婆真是个妙人。
褚曼的言行对他毫无杀伤力,完全是因为他早就吃过最好的。
就这点小九九,哼!
我沈斯远能上你的当才有鬼。
他把早上发生的事又给老婆叨叨了一遍。
“以后我们禾崽要是敢这样,我自己申请离职然后把她腿打断关家里养她一辈子。”
“我腿也打断,算是我教不好孩子的代价。”
“子不教父不过,他女儿能上赶着向已婚男人献殷勤,证明他自己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她还敢跟我说那咖啡是特意为我准备的,怪我没口福。”
沈斯远在开早会的时候把那位档案室主任骂了一顿。
这个地方被前面那些人搞得乌烟瘴气的。
办公室内斗不断,作战部门的也都不思进取。
这几年的全国大比,阳城单位的成绩不能算一般,只能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