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女士把她房间里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,嗔怪道:“等你找房子那会儿,房租比某东来租的的房子都高。”
“是吗?”
陶允溪打趣道,“妈,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远见?”
杨女士白她一眼,说:“我有远见有什么用,又没有钱,还不是阿盛考虑周到,提前租好了房子,让咱们搬过去。”
“谁?”
陶允溪惊的下巴都要掉了。
“阿盛啊,盛聿恒啊,怎么了?”杨女士理所当然的说,“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“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,你们已经离婚了,他不给你说合情合理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听听,这是当母亲应该说的话吗?
她的胳膊肘往外拐能拐到什么程度?
陶允溪气的眼圈都要红了。
还有什么比来自官方的鄙视更扎心?
她气呼呼的说:“既然我都和他离婚了,你跟他还有什么关系?还要住他租的房子?”
杨女是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圈红红的,一点也不心疼。
理直气壮的说:“那关系可大了,我是孩子的姥姥,他是孩子的父亲,这点关系是谁都切割不了的。”
杨女士说的洋洋得意,好像攀上了高枝一样。
陶允溪气不过,赌气说:“那我还是孩子的妈呢。”
“是妈又怎么样?你们不是离婚了吗?”
杨女士专挑扎心的说。
陶允溪气的直跺脚,转身去了卧室。
谁爱搬谁搬,反正她不搬,就住这里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厨房里就传出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,包子的香味飘的满屋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