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师傅,都是自己人,没必要为几句话动手,伤了和气。”
田师傅也跟着打圆场。
“是啊,梁师傅说话直了些,姜师傅也别往心里去。大家都是武术界同道,有什么慢慢讲。”
梁敬山却沉着脸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。”
“我岂会欺负一个女人?”
他身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弟子立刻帮腔:
“就是,我师父练铁线拳几十年,真要动手,伤到她怎么办?”
姜鸣摇了摇头道。
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师傅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小的插嘴了?梁师傅就是这么教徒弟的?”
那弟子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梁敬山喝了一声,弟子这才不甘心地退回去。
姜鸣喝了口茶,慢悠悠道:
“梁师傅不肯打,不会是怕了吧?”
啪!
梁敬山一掌拍在桌上。
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姜鸣掏了掏耳朵。
“我说什么,你不是听到了吗?”
梁敬山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