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学生装着胆子开口。
“哦。”
“面对强敌，未战先怯。”
“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刚刚动手的，不是人族九觉，是妖神呢？”
老校长依旧在笑。
只不过众人看见他的笑容，却纷纷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您这是在偷换...”
“？？？”
这学生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下一秒直接趴在地上，和校长之前的姿势，一模一样。
然后...
‘砰！’
‘砰！’
类似的声音络绎不绝。
成串的学生们趴在地上，看起来宛如一道绝美的风景线。
“啧啧...”
“这种感觉，真是让人怀念啊。”
赵子成一脸感慨，随后十分熟练的掏出手机，跑过去和一位位同学们合影，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灿烂。
和当年唯一不同的，或许就是当年那些人起来之后，会打死他。
现在这些人起来...
打不过他。
想想，只会更加觉得气愤。
“啧啧。”
“如果最后一战赢了，今日这些人，就是人族未来的顶梁柱。”
“照片...”
“应该能卖个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