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徐知平不得不让工作人员把两边的代表分开,然后宣布今天的招标结果暂时保留,待集团内部调查清楚之后再另行公布。
好好一场招标会,就这样被搅成了一锅粥。
……
消息传回天成,公司里一下子就炸了锅。
办公室里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议论。
“天科这是输不起故意找茬吧?”
“黄礼林敢当场拍桌子,手里肯定有东西,不然不会发这么大火。”
还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商务合约部那几个参与了标书制作的人。
东林和陆争鸣自然是首当其冲。
因为整个标书的数据部分,苏筱虽然全部重新做过一遍,但最初的数据收集工作是分给他们两个人的。
如果天成的报价数据真的跟天科的底价高度重合,那数据泄露的可能性只可能出在这个环节上。
东林坐在工位上,脸色极其难看。
周围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审视。
东林虽然嘴上硬得很,但心里虚得发慌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哪个环节把数据漏出去过,但他很清楚一件事……
他在这个项目上从头到尾都在磨洋工,中间为了应付苏筱的催促还临时拼凑过几个数据。
那些数据到底是从哪些渠道来的,有没有掺杂过什么不该有的东西,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但东林知道他绝对不能背这个锅。
因为这个锅太大了,大到能把他从天成直接踢出去。
甚至在整个上海房地产行业都混不下去,或许连那个被众建集团开除的苏筱都不如。
东林坐在工位上想了又想,忽然站起身来,“你们看着我指指点点干什么?数据又不是我一个人经手的,陆争鸣也有份。而且陆争鸣对苏筱什么态度大家又不是不知道,他被苏筱抢了两次功劳,心里能没有怨气?要是说动机,他陆争鸣比谁都大。”
此时的陆争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猛地转过身来盯着东林,眼睛都红了:“东林你说什么?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东林也不跟他对视,低着头整理自己桌上的文件,嘴里却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:“我又没说是你,你急什么,心虚啊?”
陆争鸣蹭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:“我心虚?我陆争鸣行得正坐得直!我对苏筱有意见是不假,但那是个人情绪,跟工作有什么关系?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东林冷笑了一声,还是不看他:“我也没指名道姓啊!你自己非要往身上揽,怪我喽?”
旁边的同事赶紧上来拉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