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宁愿相信一个轩辕撼海,也不愿相信实力、底蕴皆不输镜月道宫的天火道宫吗?”
老者看着身边的同族,缓缓摇头。
“那我想问,是蛮海龙族强大,还是镜月道宫强大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有人想要回答,却被老者并不停顿的质问打断。
“我还想问,位面道会的败者轩辕撼海,到了天火位域,能否同辈无敌?”
“这……”族人们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前一个问题,当然不用说,肯定是镜月道宫强大。
老者想用蛮海位面和镜月道宫的对比,反衬天火道宫的强大。
这种类比,毫无问题。
但后一个问题,却并不那么绝对。
天火和镜月两个位域实力相当,其培养出的妖孽上限应该也大差不差。
轩辕撼海在道会上惜败,到了天火位域未必不能打赢。
老者这一套逻辑,未必就能证明银袍女子必胜。
“不信吗?”老者笑了,“无妨,最后的结果,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言罢不再多说,只是注定观战。
而经过漫长的拉锯,此时的战局,似乎有了变化!
吼!
轰隆隆!
九九八十一道血色剑龙依旧狂暴,攻势依旧如潮。
但银凰剑钟的气息,却不像之前那样有着更深的消耗。
在银袍女子的催动下,银凰剑钟似乎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稳固期。
无论血龙剑阵如何狂攻,始终璀璨夺目,牢固不破。
“噢?”敖凰羽眼光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