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曜怒吼一声，挥刀再战。他是匈奴汉国的中山王，是百战余生的大将，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？

三合之后，他的大刀被银锤磕飞。

五合之后，他被一锤砸下马背。

十合之后，他被裴元庆的亲兵五花大绑，拖出战场。

“放开我！”刘曜挣扎着，怒目圆睁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！从哪里来的！燕是什么！”

裴元庆没有回答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示意亲兵将他押往后方。

刘曜被拖走时，回头望了一眼战场。他的五千精兵，已经溃不成军。那些玄甲士兵正在打扫战场，动作熟练而冷酷，仿佛这不是一场激战，而是一次例行的操练。

他闭上眼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：这不是汉人的军队。汉人没有这样的军队。

东门外。

石勒的情况，比刘曜更惨。

他率八千羯兵从东门冲出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，却一头扎进了岳云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
“放箭！”

无数火箭从黑暗中射出，落在羯兵中间。羯兵的皮甲遇火即燃，惨叫声、马嘶声混成一片。石勒挥舞长槊，拨开几支箭矢，厉声喝令：“不要慌！往前冲！”

八千羯兵拼死前冲，终于冲过了火海，与燕军正面对撞。

然后，他们遇到了吕布。

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，从黑暗中杀出。画戟横扫，三名羯兵的头颅同时飞起。吕布如同一尊杀神，所过之处，尸横遍野。羯兵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汉人将领，惊恐万状，纷纷避让。

“挡住他！挡住他！”石勒嘶声怒吼，亲自迎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