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他是谁,既然上了校场,那就按校场的规矩来,刀枪无眼,生死有命。”
“等下你们听我号令,一起上,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!”
“是!”五十人齐声低应。
吕布走进校场中央,站定。
他环顾四周,扫过那五十名精锐士卒,又看了看点将台上的司马模、杜预、张辅等人,面色平静如水。
吕布解开猩红大氅,随手扔给旁边的燕军亲兵,露出内衬的玄色鱼鳞甲。
甲片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每一片都打磨得锃亮,手工精湛,浑然天成。
吕布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,发出轻微的骨节声响。
“拿某的画戟来。”
亲兵双手奉上方天画戟。那是一柄长约丈二的铁戟,戟头呈月牙状,两侧开刃,寒光凛凛。
戟杆以精铁打造,粗如儿臂,通体乌黑,上面镌刻着细密的云纹。
整个画戟重逾百斤,寻常人双手都未必能提起,而吕布却单手握住戟杆中央,随意地挥了挥,破风声呼啸而起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刀疤校尉瞳孔微缩。
那画戟的重量他看一眼就知道,绝对不是装饰品。
能用一只手轻松挥舞这样的兵器,对方的力气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列阵!”刀疤校尉厉声喝道。
五十名精锐迅速变换阵型。前排十人持刀盾牌,蹲身举盾,组成一道盾墙。
中间二十人持环首刀,弓步蓄力。
后排十人持长矛,从盾牌缝隙中探出矛尖。
左右两翼各五人,持短刃,负责包抄。
这是一个标准的步兵绞杀阵,专门用来对付单人强敌。
盾墙抵挡冲击,长矛限制走位,刀手伺机斩杀,两翼包抄断其后路。
五十人配合默契,如同一个精密的杀戮机器。
这是南阳王麾下最精锐的护卫了!
吕布看着眼前的阵型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