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,若是某吕布胜了,你们可愿意降?”
杜预面色不变,摇了摇头道:
“此战也只是确定阁下是否真是吕布。若是阁下真的胜了,那么我们姑且信阁下便是吕布身份。但是臣服不臣服,那还需要商量。”
吕布挑了挑眉,倒也没有恼怒。
他本就是来探虚实的,没指望一次就能让对方俯首称臣。
能先让对方相信他的身份,便已是成功了一步。
“可以一战。”他大步走出厅门。
杜预也不迟疑,立即对身边的亲卫下令道:
“传令校场,备齐五十名精锐,全副甲胄,持械列阵!”
亲卫领命飞奔而去。
厅内众人纷纷起身,跟在杜预和吕布身后,向校场走去。
长安城,南阳王府校场。
校场位于王府西侧,占地约十亩,四周以高墙围合,地面铺着厚厚的黄土,踩上去扎实硬朗。
校场北侧是一座点将台,台上插着数面晋军旗帜,此刻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五十名晋军精锐已经在场上列阵完毕。
他们清一色穿着铁叶甲,头戴兜鍪,手持环首刀,腰悬短刃。
队列整齐,目光冷厉,呼吸均匀,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校尉,脸上有一道从眉心斜贯到下颌的刀疤,更添几分狰狞。
他们听说要对付一个自称吕布的人,起初还觉得可笑。
百年前的死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
但很快他们就不再笑,因为他们看到那个“自称吕布”的人,正一步一步走进校场。
那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精准。
那人的气势,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。
“兄弟们,听好了!”
刀疤校尉低声道,目光死死盯着走进校场的吕布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