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泥县的太子朱標内心震颤时。
日月王朝的心脏之处,应天府内的工部京城外用地,房檐连着院围也在震颤。
好巧不巧。
整个皇城里,各衙门内的暗流涌动,也随着这一道道震,被慢慢震裂开,水漫白日之下。
“城外近日震颤不断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听说是赵府又在城外新开了一个什么试验场,进行一系列叫什么化学方面的研究。”
“化学是人科院新开的专业吗?研究火药的?”
“没听说,但当下这个局面,赵府怎么可能再得到火药的批红。”
“那城外那些响动威力虽不可控,听着却也实在......”
“别人吓人了,反正和我们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哈哈哈,也是。”
不过在这白日化的双方对峙中,高高挂起的人也不会少。
这些人,他们从来只顾看,他们信奉无论哪端胜利,自己只要不做墙头草,一定会等到被动的胜利。
至于个中风险。
死了就是你我运气不好。
草嘛,活下来不是因为死不了,是因为死不完。
正如这些人,他们是官吏里的百姓,他们天生便有草的智慧。
没办法,两边他们都惹不起,又觉得两边好像都有道理。
他们不是百姓。
天下又何时有过这般摆到明面上的君臣擂台。
所以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,一个值得下赌注的时机。
只是他们却不知道,此时此刻,他们所谓的擂台双方,正站在一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