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廖亭源摇摇头:“我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。”
他没说方向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陆梨阮更摸不着头脑了。
还有啥事能被廖亭源这种心细如发的人忽略掉的?
陆梨阮陪着拧眉思考了三十秒,虽然在这三十秒里,她只是拧眉了,心里面什么都没想。
廖亭源都想不出来的东西,自己动脑不跟浪费做白工一样吗?
“说不定以后就想起来了。”陆梨阮拍了拍廖亭源的手臂:“廖老师……你在福利院的记忆,现在恢复了吗?”
陆梨阮一直觉得廖亭源还是很在意他莫名忘记很多事情这件事儿。
可能聪明的人会更在意这些事儿吧。
陆梨阮不是说自己不在乎。
而是,她要是忘记了什么事,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,根本就分不清楚,因为陆梨阮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的大部分事情,并且连上个月的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廖老师,你们小时候学校不要求写日记吗?”陆梨阮忽然想到。
自己小时候,学校的暑假寒假作业,经常会有那种:每天写日记,记下来每天发生的事情。
很多小孩儿在那个时候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,陆梨阮自己都写了一段时间。
但后来因为家里的难过的事情很多,陆梨阮写日记的时候会觉得很难过,慢慢地就不写了。
这段记忆陆梨阮印象很深,当时自己还买了好几个很漂亮的日记本呢,珍惜得舍不得用。
“嗯?”
看着廖亭源有些迷茫的眸色,陆梨阮心说,咱们俩岁数是差了一些,但也不至于……
“没有吧。”廖亭源摇摇头。
“我们当时上的是福利院按照区域划分的公立小学,没什么寒假暑假作业的,老师只要求孩子能平安地回去上学就行了。”廖亭源解释说。
“哦……”陆梨阮抿抿嘴。
福利院那个位置,能分配到什么好的学校。
“但说起写东西。”廖亭源沉思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我记得小时候,福利院的工作人员,偶尔会让我们写下对未来的期望,或者是想说的话,理想啊,心事啊……之类的。”他确定这个真正发生过。
“为什么啊?”陆梨阮不解。
“可能是因为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并不总是会关心孩子的心情,孩子的成长,但那个年纪的孩子,心里憋不住事儿,总是叽叽喳喳讲这些或者是有委屈难过,不说出来会影响福利院的秩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