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天平摇摆不定，仿佛被无数丝线拉扯，久久难以平衡……

就这样，时间在寂静的大阵中一晃而逝。

眼瞅整整一分钟过去，可对面三人仍旧无人作答，始终在各自的取舍中不断徘徊。

为了让古秋萍早做决定，还是柏九主动打破了沉寂：

“古门主，我知道你舍不得把小雪割让给我。

但请容我说一句实在话，其实你今日，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你若是答应，虽少了个弟子，但好歹能保全性命；

而你若不答应选择赴死，呵呵，那待你死后，上官寒雪和柳源不还是在我的掌控之中？

连你对此大阵都束手无策，她们又岂能逃之夭夭？

所以你答应与否，其实都改变不了今日的结局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见古秋萍依旧冥顽不灵不肯做声，眼中充满抗拒，柏九干脆又加了把猛料，继续讲道：

“事到如今，我再跟你透露个秘密。

其实……你之前猜得没错！

我和小雪早已两情相悦，且在很多年前就结为了道侣。

她……早就是我柏九的女人了！

你与其白白送命，倒不如成人之美，也算是为你的徒弟办了件善事。

更何况，我刚才也说了，你若心里有气，可以随时找我寻仇。

只要你有本事，再把她抢回去不就行了？

何必如此优柔寡断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