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九的这席话,虽然是有点夸大的成分。
但对古秋萍来说,却好似一枚重磅炸弹,直接将她的心态彻底打崩。
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冲击,颤抖的嘴唇泛着惨白:
“你、你说什么?
你们……早就结为道侣了?”
话语间,古秋萍的眼神立刻移到了上官寒雪的身上。
那双曾经充满信任与慈爱的眼眸,已然变得痛苦万分。
不用猜都知道,她是想从徒弟的口中确认这一消息是否属实。
听闻柏九把他们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,竟当着师父的面道了出来。
上官寒雪真是又急又气又无奈。
倘若眼神能杀人,柏九怕是已被上官寒雪瞪死数次。
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面对师父那张几近绝望的面庞,她又实在不忍心出言欺骗。
终究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,轻咬着下唇,噗的一声跪在了地上:
“对不起,师父。
徒儿、徒儿……有罪!”
小雪与柏九心生爱慕之事,古秋萍其实早有怀疑。
不然当初,她也不会逼迫上官寒雪签下那份“断交血灵契”,试图斩断这条不该存在的情丝。
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这二人的情愫,竟比她预想得还要深厚。
他们不仅在若干年前便已私定终身,甚至连生米都已煮成了熟饭(这一点是古秋萍自己脑补的)。
一时间,古秋萍的内心就像是一只玻璃樽。
当场被上官寒雪那句简单而直白的“徒儿有罪”,敲成了一地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