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笑——!”
福伯连忙躬身,满脸堆笑:
“老奴……老奴只是想起陛下年轻时也曾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李渊老脸一红,猛地站起身,大袖一挥,
“去!把那臭小子给朕叫起来!”
“告诉他,半个时辰之内要是还不到中军大帐来,就让他抱着他那几个小娘子滚回蓬莱去!”
福伯强忍着笑意躬身应喏,转身出了大帐。
帐帘落下,将帐外那片金色的晨光隔绝在外。
李渊站在沙盘前负手而立,望着白江口的位置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低低骂了一句:
“臭小子,夜夜笙歌,你那副小身板吃得消吗?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无名孤岛西侧,一顶装饰奢华、宽敞明亮的营帐内。
晨光从帐帘缝隙中挤进来,在铺着厚毡的地面上,划出一道狭长的金线。
帐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女子闺房中特有的馨香,混着海风送进来的咸腥气息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。
榻上锦被凌乱,几缕青丝散落在玉枕之外。
秦明正侧身而卧,怀中抱着一具温香软玉。
百里芷背对着秦明,缩在他怀里。
一袭秦府独家织造,绣着粉色睡莲的素白吊带裙,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露出一片光滑细腻如凝脂的肌肤。
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容,此刻还泛着淡淡的潮红。
纤长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嘴角微微上翘,不知在做什么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