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江口一战,我军正是从此处出击,一举击溃三国联军。”
“此岛看似荒僻,实则是我大唐镇在东海之上的一只鼎,亦是我大唐问鼎四海,威震八荒的起点!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
“鼎者,国之重器,镇于东海,便是定海之鼎、守疆之鼎。”
“自此以后,此岛便叫——定疆!”
此言一出,沙滩上骤然沸腾。
张济第一个抚掌大笑,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问鼎四海,威震八荒?!陛下此名,气吞山海,妙极妙极!”
庞孝泰眼中精光暴射,抱拳道:
“定疆——定东海之波,守大唐疆域。”
“此岛得此名,从此便是我大唐东海之上的第一重镇!”
李袭誉整了整衣甲,朝李渊深深一揖:
“太上皇以‘定疆’为此岛命名,寓意深远。此名,必将载入史册,与大唐同在!”
公孙武达更是直接,单膝跪地,抱拳过顶,声如洪钟:
“末将愿为定疆岛前驱,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沙滩上的飞鱼卫们齐齐举矛顿地,发出震天动地的三声闷响。
“定疆——!定疆——!定疆——!”
呼声压过了海潮,压过了晚风,在暮色中滚滚回荡。
李渊捋须而笑,心中难得畅快。
然后,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。
眼角余光中,那支本该调转船头,向北方航行的后勤舰队,却没有丝毫调头的意思,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正西方向驶去。
近百艘战船排成两列纵队,船帆被海风鼓成饱满的弧形,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雪白的航迹。